他戒酒了。
   不是玩笑。虽然曾经我和他、W三人养活了一个小型酒厂,只是那时风光早已被岁月打败,他隐退江湖,而我和W也日益消沉,偶尔小酌以表回忆。我们三人曾几度试图回忆初识时是怎样的契机,最终都变成了一壶闷酒和一句恶狠狠的“TMD”。
他叫小海,和他的相识打破了我诸多的认知,譬如一个资深胖子竟然只有两瓶啤酒的肚量,譬如酒量这玩意儿还真TMD可以通过后天努力而获取,譬如酒这东西不仅伤心还伤身……
他曾说我换女朋友的速度比他换手机的速度还快,于是,我开始以此类推他换过多少部手机,后果就是我开始含着钢镚仇富。为了不让这种愤青的姿态继续屹立不倒并且节节高升,我转移策略,每当换女朋友时就乐此不疲的告诫其该换手机了!
一直以来我都被其称作混蛋,而现在看看,原来是混蛋在骂自己。
他的每段感情都让他倾其所有,包括精神和肉体。当然,我也是。我看过他最卑微的时候,他了解我泡妞后第几天本垒打。是兄弟,那就聊聊我们的基情和我所看过的他的爱情吧。
        他的酒量是真的差,我说的是之前。那时我们三个人总喜欢在学校前门的大排档吃饭,大概因为是初入这个环境,没有女朋友而免去很多杂七杂八的花销,经费都相对充足。
初次喝酒,我和小海拿杯子斟满,小海说一口半杯吧,我说干了,而W则拿起瓶子豪迈的质疑我们“还用杯子喝啤酒”。第一回合,酒量自分高下。
一个暑假,应该是大一升大二的时候,我们视频聊天,他说他要出国。我哭了,他憋着一个忍者神龟的笑脸骂我没出息。我不知道他做了怎样的斗争,不管是自残还是和爸妈骨肉相残,他打电话告诉我不走了,也是那时候我们两个合伙经营一个文学社。
他出资,我出力,出过一本没人看的书,但是当初是激动的,因为我们几个月没饭吃的日子结束了。那时的凄惨没人能懂,一个月每天只有一餐,而是是深夜出去吃个水煮,而且只点方便面,二块钱还要对半分。
我见过他哭,只是不知道他是为了我还是为了她。
那天他喊我出去吃饭,我没去,因为囊中羞涩。他和W从外面回来,拎着二锅头,他骂我是傻X,然后吹了一瓶。
那晚上他哭了,因为他分手了。和那个他深爱的她。
那晚上他和我说:“我们是兄弟,没钱说话!”他没有提她,他的眼泪在我的眼神里打转,几个来回,还是掉下来了。
他和她是在英语角认识的,然后就脱单了。我曾经问过他们俩在一起时用英语表白的还是汉语,他说用手。可能爱情真的不是用嘴来说的,更多的是靠做,但是当做的太久,是不是演化为左手牵右手了呢?他不是,但是她可能是。
后来听说她找了一个学院学生会的主席,我拉他出来喝酒,没说扯蛋的爱情,我们都醉了,从那时起,我再也没有听他说过她。而对她的记忆仅存于他打转的眼泪里,虽然那浑浊里夹杂着一个混蛋的我。
大学毕业,我送他,甩了他一句滚蛋。他笑笑抱了抱我,转身离开。
现在的他听说又交女朋友了,祝福他吧。虽然很想对他骂两句傻X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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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与世间如沙粒,世间若我似浮云
发表于 2014-7-23 13:10:37 | 显示全部楼层
2#
朋友两个字真的很深刻。
静静地走在文字的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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